5月12日8时，当城市尚未苏醒，巴克图边检站警犬训练场的沙土地面上已蒸腾起薄雾。训导员冯爱军蹲在障碍场边，将水壶里最后一口凉水倒进掌心，德牧“利灵”立即伸出舌头轻舔他长满老茧的手腕。

民警正在携警犬进行障碍训练。

“这是我们的晨间问候。”冯爱军笑着抹了把顺着作训帽帽边缘淌下的汗水。在他身后，三名身着作训服的训犬员正带着各自的“战友”，在训练场场中进行抗干扰训练。

民警正在携警犬进行障碍训练。

“坐、卧、吠叫这些基础指令，我们平均要重复200次以上。”指挥中心负责人王瑞滨展示着泛黄的训练日志，密密麻麻的记录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艰辛：为防止犬只形成固定生物钟，训练常在凌晨或暴雨天进行；为建立绝对信任，训导员需要连续数周与幼犬同吃同睡。

在智能训练系统全覆盖的现代化犬舍，技术员张治国调试着最新的VR模拟设备，却对传统训练方式充满敬意：“机器能模拟千万种气味，但教不会犬只如何在爆炸现场用身体护住孩童。”去年口岸第一次查出大麻，可少不了这警犬的功劳。

午休时分，在医疗室遇见正给退役犬按摩关节的训导员温家宾。他手机里存着237段训练视频，最新的是爱犬“演昊”退役前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影像。“它们不是工具，是穿着毛外套的战友。”温家宾轻抚着墙上的功勋犬照片墙，十余载训犬生涯在他眼尾刻下与笑纹同样深刻的皱纹。

民警正在训练警犬服从性。

随着夕阳西沉，训练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口令声。新一批受训幼犬在草地上追逐着训导员的身影，它们的项圈在余晖中闪着微光。

执勤三队教导员赵鹏说，这些"四脚警员"即将奔赴缉毒、搜爆、救援等不同岗位，而它们的训导员，依旧会在每个黎明到来时，系紧战术腰带，继续这场无声的对话。

当被问及职业信念，冯爱军望向正在练习箱体搜索的“利灵”：“你看它尾巴摆动的频率，这是在说‘保证完成任务’。我们能做的，就是永远做它们最可靠的后盾。”暮色中，一人一犬的影子在障碍架上重叠，宛如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。